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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检察文学》
    • 作者:■ 马进帅 更新时间:2012-3-19 11:02:37 来源:当代检察文学研究会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
    我与《检察文学》
     马进帅
           认识《检察文学》杂志还是在2011年4月的一个上午,我在网上阅览文章,看着看着就看到一个叫《检察文学》的杂志,是中国检察文学研究会主办的一个文学双月刊。
      我没见过《检察文学》杂志,也不了解《检察文学》杂志的风格,但我相信《检察文学》一定是一个纯文学杂志,这一点我还是自信的。曾有一段时间以来,说是纯文学期刊办不下去了,但我近两年来发现,目前许多陌生的刊物?还都是些纯文学刊物,这在当前纯文学不景气的大形势下确实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
      当然这是好事,是大好事。
      于是,我认真查阅了《检察文学》的渊源,《检察文学》是中国检察文学研究会主办的一本纯文学刊物,创刊时间也不算短,已经连续出刊100多期了,影响力还不错。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给《检察文学》的邮箱里传了几篇稿件,有小说有评论也有纪实文学,其中之一是我的一篇纪实散文《伯夷叔齐魂归何处》。心想:先把作品发过去,发不发是人家的事。过了几个多月后的一天,也就是2012年1月29日,这天恰好是春节假期后的头一天上班,我突然收到《检察文学》2012年第1期(总第130期)的杂志,翻阅目录才发现,我的这篇文章《伯夷叔齐魂归何处》发表在这一期刊物上,这一点我是没有想到的。
      说实话,这是我今年收到的一份最好的礼物。在这里我真诚地感谢《检察文学》杂志社社长、总编辑赵新贵同志。
      我与《检察文学》的编辑素不相识,稿件寄给他们不久就发出来了,我很感动。
      真的。
      接着,我怀着喜悦的心情读完了2012年第1期(总第130期)《检察文学》。这是一份纯文学双月刊,文学性很强,封面装帧、印刷等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一个时期以来,由于多方面的原因,纯文学陷入了日甚一日的困难境地。纯文学期刊,有的关门走人了,有的改换门庭转办成其他时尚类杂志了,多数则订数锐减,读者寥寥,虽然在苦撑硬抵惨淡经营,但惶惶然不知道厄运哪一天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当然,也有一些纯文学期刊,态度积极,信心依旧,虽身处逆境,仍奋力拼搏,不仅坚守住了纯文学这块阵地,还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如《收获》、《当代》、《四川文学》、《星星》诗刊、《北京文学》、《飞天》、《小说选刊》、《十月》、《大家》、《人民文学》、《芙蓉》以及《花城》……
      是的,文学期刊是现代出版业的组成部分,也是“五四”新文学的重要阵地。1949年前基本上处于自生自灭的自由运作状态,新中国成立以后,文学期刊成为中国文化和计划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新时期以来,关停并转的企业很多,但关停并转的文学期刊却寥寥无几。今日,大多数文学期刊已经难以面对市场,订数也日趋下降,但依然借助财政拨款维持运行。
      文学期刊在过去60年尤其在改革开放30年中发挥着繁荣文学、推动文化建设的重要作用。尤其是上世纪70年代末期到80年代中期,文学期刊在推动思想解放、呼唤中国社会的变革方面起到特殊的载体作用。当时很多的社会问题和矛盾往往通过作家的书写引起全社会关注,而作家的依托主要是文学期刊。由于媒体发展的滞后和图书出版的周期限制,文学期刊发挥了轻骑兵的作用,某种程度上替代着媒体的功能。上世纪90年代以后媒体的发展,电视的崛起,文学期刊的轻骑兵功能下降,文学期刊回到了自身的位置上,文学期刊发行量骤降,覆盖面越来越受限制,影响力也仅仅局限在文学范围内。进入新世纪之后,随着网络和网络文学的兴起,文学期刊再度边缘化。
      谈到这儿,可能会有人要问,文学期刊何以陷入当前困境?对这个问题,我曾与甘肃省委党校的杨光祖教授谈论时,他作了很精辟的阐述。
      杨光祖说,首先是文学期刊脱离了当前的文化现实和社会现实。这种脱离不是期刊主动要脱离的,而是“被脱离”,因为原先文学期刊出版周期短、反应快。但90年代以来报纸、电视和网络的迅猛发展,文学期刊隐含的新闻性和媒体功能彻底丧失。比如近期山西矿难王家岭大营救,以前是文学期刊的好题材,刊物找一位报告文学作家写上几万字,就很能抓住读者眼球。但央视的《新闻调查》栏目在事情刚刚过去的几天就播出了《王家岭营救》专题片,以现场第一手画面和资料,真实立体再现了营救过程。等文学期刊组稿编排出来,已是两个月后的事情。文学期刊在前媒体时代的优越性已经一去不返。
      其次是文学载体的丰富多样,也使得文学期刊的独特性减弱。文学期刊繁盛的上世纪80年代,几乎所有作家都借助文学期刊成名,几乎所有的作品都要先在文学期刊发表才能得到认可。以至于后来有人否定“80后”新人的理由,就是他们没能在文学期刊上发表作品。这种否定当然是迂腐的,但反过来说明文学期刊在当时具有惟一的鉴定功能。随着出版周期的加快,今天的图书出版往往快捷于期刊,很多图书出版了,期刊才姗姗来迟。加之网络的方便和快捷,发表文学的载体就更加自由和宽广。现在手机和电子书的新媒体成为文学阅读的新空间。而博客、微博等自媒体的出现,更让文学期刊少人问津。
      次之是文学期刊的先天不足,也是制约其发展的一大瓶颈。这个巨大的瓶颈是很难克服和排除的。以前,受计划经济的影响,文学期刊基本上是被人求的部门,再加上计划经济时代读者阅读的无选择性,使得一些文学期刊养成店大欺客的脾气,较少考虑读者需求,在一种所谓的纯文学理论的保护下自娱自乐。这种牢固的精英意识,却往往疏远了广大的读者。
      另一方面,网络上的文学网站风起云涌,这些文学网站在某种程度上替代了文学期刊的功能,因为文学期刊担负的主要是推出新人、发表文学力作的职责,而今天很多文学新人是通过网络走上文坛的。文学期刊曾经见证了中国文学与中国社会的发展,今天我们即便打开上个世纪80年代的文学期刊,还能够清晰感受到当时的社会变革和人心浮动,而反观今天的文学期刊,却很难感受到时代的火热气息,也不能辅助文学新人的茁壮成长,已从当初的见证人沦为时代的旁观者。除了几家传统大型期刊尚能维持生计外,大多数的文学期刊在圈子内日益丧失影响力和权威性,经济上则朝不保夕,一旦缺少财政拨款,恐怕将难以为继。
      网络文学能吸引更多参与者,很重要的一条,除了进入的方便和自由外,关键在于它的互动性。上世纪60年代法国著名的文化思想家罗兰·巴特感到旧的文学对读者的制约和限制,率先提出“作者死了”的观点,在当时颇为惊世骇俗,但他的动机就是要解放读者,让读者有更多的参与和介入。现代社会的一大特点就是人民对社会的参与性,而文学期刊关闭了与读者沟通的通道,自然会被抛弃。
      文学期刊走出困境的关键还是要树立为人民服务的正确理念,而不是把自己关在小阁楼里享受政府的拨款和优惠政策。文学期刊的“自恋”和整个文学界的自恋有着很大的关系,虽然各级领导部门要求文学界“走出彼得堡”(列宁语),但由于衣食无忧,文学期刊没有停刊之虞,所以往往徘徊在狭小天地里,只能满足少数人的要求。如不警醒,恐怕会自然消亡而不知所终。
      当然,这些年一些文学刊物也在做种种的努力,努力贴近时代和读者,如上世纪90年代《佛山文艺》曾通过反映打工生活的低端路线赢得读者;《钟山》、《大家》等四家刊物以“联网四重奏”的方式来扩大文学期刊的传播力;《中华文学选刊》开辟的《上榜小说联展》栏目,打破了传统文学的观念,在市场和品格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这样的尝试已经受到了很多的关注。相信文学期刊只要以人民为本、以读者为本,开拓前进,是不难获取新的生存空间的。
      是的,《检察文学》杂志在中国期刊林立的且比较困难的境地中掘地出生,并且能坚持到现在,也是相当的难能可贵。
      真的,我很喜欢《检察文学》。
      历史进入二十世纪二十一世纪即将交接的时候,特别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国内文学界或广义地说文化界诸多的热点话题之一便是:纯文学期刊何去何从。但事实上自九十年代中后期以来纯文学与纯文学期刊的日趋寂寥早已是有目共睹的。先是不少地市级刊物纷纷倒闭或转让刊号改头换面以求生存,再是一些原先颇有响动的省级期刊陆续告急,因财源欠足或赔不起钱而乱了阵脚。后来一些文坛举足重轻的全国性大刊竟也左一个“断奶”右一个“走向市场”弄得人心惶惶。难道面对电子时代和市场大潮的迅疾到来和滚滚向前,纯文学和纯文学期刊真的只能如阳光下的冰雪渐渐消融,领地越来越少吗?恰恰就是在这样的大势所趋之下,一本本纯文学期刊像雨后春笋一样破土而出,《检察文学》就是一个鲜明的例证。质朴,清新,坦然,没有刻意包装巧出新裁,更不想一鸣惊人哗众取宠,只是以自己的一颗真正的文学之心和纯洁的文学面貌来向这个世界报道了。捧读这样一本纸墨芳香的文学刊物,面对她的纯正与新鲜,所有的文学圈里人和对文学不忍割爱的人谁又能不真诚地感激一番、动情一番呢?如若不是有相当的勇气,又怎能果敢地迈出这一步并迈得如此之精彩?
      现在我打开的是《检察文学》文学2012年第1期,浏览目录,“小说方阵”、“散存札记”、“汉诗读本”、“笔里春秋”、“纪实文本”……几乎涵盖了所有的文学体裁,扎扎实实得纯文学,没得说。
      再细读,由眼睛直逼脑海的首先便是两个有声有色、血肉丰满的字:“青春”二字。
      的确,这是一本充满丰沛青春气息的纯文学期刊,这种丰沛的青春气息完全由其中文字所表述的内容和它们的写作者而构成。
      《检察文学》杂志,像一片新开垦的文学处女地一样能给生活和世界奉上几棵新绿的树、鲜丽的花、纯洁的果以及澄明的空气、清婉的鸟鸣,就已经足够了。
      《检察文学》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了一片用勇气与青春立起的文坛新风景,不是吗?为此,我深切感受到文学的根深叶茂,感受到激情和源于生命的力量,并为我自己也在其中而惬意和欣慰。
      虽然《检察文学》不是名刊,她立足陕西咸阳,但她面向全国,以扎实的作风、亲和的态度,已经团结了国内一大批作家、诗人,发表了许多作家、诗人的不少力作,吸引了众多读者的眼球,逐步引起了圈内外人们的普遍关注。
      在排版上,希望《检察文学》多多参考一下《小说选刊》和《十月》的排版方式和技巧,可能效果会更好些。
      在这里,我诚挚地祝愿《检察文学》越办越好,相信《检察文学》在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精神鼓舞下,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二为”方向,贯彻“双百”方针,推出一大批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俱佳,读者喜闻乐见的精品力作。努力推动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比翼齐飞,努力推动文化生产和文化消费双轮驱动,为解放和发展文化生产力作出新的贡献。      
                                                      
      马进帅,男,笔名雪野,甘肃渭源人。《西部商报》记者,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已发表文学作品100多万字,先后20次获奖。诗歌《亲近土地》和《土地蜿蜒进黎明》入选《西部之光文学丛书》(青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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