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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篇小说<三水谣>全文连载一
    • 作者:赵新贵 更新时间:2011-1-29 19:58:56 来源:当代检察文学研究会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
     

    三水谣

     

                                                                                  -赵新贵

     

       

     

    在世界东方的中国西北部,很早以前就设立了一个县,这就是西周的发祥地叫“古豳”。尽管那县名在数千年中数度更改变换,然而,“三水”这个县名,却是那儿的老百姓永远不能忘记的名字,此称谓在人们的心中,已深深地扎下了根。过去的县衙,也就是今日三水县的博物馆里,有块很大的碑石屹然竖立着,上刻有一篇文辞精美的《三水赋》,文曰:

    凤凰北峙,烟霞绕峰而翩跹;翠屏南嶂,吞吐云雨而崔嵬;汃水西流,膏腴之地而丰润。平湖如镜,含莽原之灵气;泰塔高耸,领自然之精华。史韵悠远,乃文明之肇址;红色记忆,存革命之鸿章。此古豳圣地,今日三水之雄势也。

    日月迭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逶迤,以铺地理之形。夫“豳”者,农耕文明发祥之意象;“栒”者,灌木葱茏之繁貌也。公刘开疆,于斯原而积仓;跄跄济济,择豳地为庐馆。既庶既繁,既顺乃宣。至太王避乱,陷于北狄;会平王东迁,地赐秦卿;孝公西进,始置栒邑。西晋易邠邑,北魏改三水,史事变迁,四易名谓。然则形胜而流光,人文而溢彩。黄河古象,表史前之沧桑;姜嫄古庙,述周族蕃息之先妣;秦直古道,扬秦师北去之猎猎;扶苏名祠,载千古之奇冤。比采而雄,夫人杰辈出,而呈竞帆之势;华章叠翠,乃成芳林峥嵘之趋。汉之第五伦,官居太守,犹自锄草养炊,廉风馨馨,谓为楷模;唐之侯君集,披甲戍边,满目羌笛落梅,胡霜剑花,雄风浩浩,旌麾奋指,突厥丧胆。宋之范仲淹,忧乐天下,凭楼岳阳抒怀,吞江衔山,汤汤其气,荡荡其胸,千古绝唱;明展;石油资源富集,诚招八方异士;森林郁郁葱葱,天人合一相生。城区大道通衢,楼房鳞次栉比;商铺店肆林立,百货琳琅满目。新村如画,农舍醉入花丛;道宽路畅,水电沼气争光;家给人足,小康熏风宜人。夜来朗月当空,广场村头,笙歌盈耳,丝竹悱恻,人居其间,宛若画中神游;把酒临风,颂盛世之绚妍。磋乎!时代三水,竞风流于今朝;和谐旬邑,绘丹青于未来。喜莽原春早,万马共奋蹄;感云帆沧海,破浪会有时;期强县建成,风景这边好。

    话说公元21世纪之初的某年某月,中国共产党和他领导的人民政府的文物组织,开展了一次全国性的文物普查工作,时任三水县主管文化文物的副县长曾福祥也就是人称“秀才县长”的人,与县文化研究中心从事此项工作的常务副主任贾圣人及大画家画神、摄影家一枝花、民间剪纸艺术家剪花娘子等人,他们之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故事,形成了这幅具有历史和现实意义的波澜壮阔的巨幅画面。

     

    第一章

     

     

    通过这次文物普查工作的逐步展开,我们走进了这块非凡的渭北高原黄土地,也把这块黄土沟壑地带的历史人物、风情民俗、山川胜景、故事传说呈现到读者的面前。

    “走进那地处渭北黄土高原沟壑地带的三水县,一个全新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即呈现在人们的眼前。它由于被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等多种媒体记者莅临报道,从而名气犹如一夜春风,吹进全国的千家万户,闻名于世。”这是秀才县长前几天对来访的《香港大公报》记者说的话。

    他还说:“三水县常住人口26万左右,大多数为汉族,县域面积为1811平方公里,自然村654个。县土东接黄陵、耀县和铜川市,西邻彬县,南至淳化,北接甘肃正宁县。地形多样,气候温和,雨量适宜,物产丰富,自古享有‘海陆’、‘天府’之称。它是周族部落的发祥地,历史悠久,古色秀丽,名人辈出,山川如画,历来有“人杰地灵”之称。该县更是中国共产党活动最早的地区之一,是当年陕甘宁边区的南大门;地下党的活动频频开展,游击队对敌作战屡建丰功,素享有‘革命老区’之誉。”

    记者们对秀才县长熟知自己的县情很佩服,令他们更为吃惊的还有三水县文化研究中心的副主任贾圣人,其人历史知识的渊博,记忆力之强,实乃罕见。

    贾圣人说,那三水县最早属于雍洲之域,夏初为古豳地,是周族祖先繁衍生息的发祥之地。早在夏太康的公元前16世纪,后稷的曾孙分别为避戎狄,来到此地以复修后稷之业,而建国于汾河之后,国号曰“豳”。传10世纪至商之末世,太王古亶父又遭戎狄之侵略,才将国由“豳”迁往岐山原的周原地区,建立了周王朝。

    周文王第十七子姬商,封于豳地为郇侯,都城建于今日该县职田地区。周武王巡狩之后,此地列于王畿之内;周平王东迁时,将此地优赐秦襄公,承郇侯之封,置郇邑,到了春秋战国时,此土地就直属秦地了。

    秦始皇统一中原后,在推行郡县制中,三水属内史地,也就是名副其实的直辖地了。

    那天,画神、一枝花和剪花娘子都在场。一群来自大洋彼岸的外国记者对三水县文化的研究是极为关注的。这个县由于画神的欧洲八国国华巡展,才被新闻媒体知晓的。

    贾圣人给他们说,西汉文帝初公元前206年,此地属秦国,后要削郡,九年之后改入到了内史管辖。汉景帝两年,公元157年,循郇侯之封,置栒邑县属右扶风。新莽时期沿袭西汉之置栒邑仍然归属右扶风管辖。魏时县名未变,而将其归于新平郡。到晋代时,县名由栒邑县改制为汾邑县,归属新平郡未变。其县城均设在今日的职田镇。

    讲到这里,有名记者问职田镇在哪里,他们也要去参观。陪同的翻译对贾圣人他们翻译了外国记者的话。

    一枝花说:“职田镇距县城还有10公里路程,我们一定安排时间请大家去赏光。”

    这时,一个美国记者嘴里嚷嚷,大家都听不懂。翻译说,他是不满那个记者的乱插话,要求贾圣人把三水县历史讲完。

    翻译一说,大家都笑了。

    贾圣人用手指往上掀了下眼镜后接着说,这个县尽管北魏时期改为三水县,但仍属新平郡管辖。有文说该县改名有来历,有旧《西安府志》云:汃川出石门山,流合玉泉、稍泉、白马泉,故此“三水”命县。而魏时则将此县归于邠州。到唐、宋、金时仍置三水县,仍属邠州管辖。唐元和二年,县城在原上由于人民生活不便,为豳州郭剑所请之后,复移下川到现今之地。

    元代的至元七年,即公元1270年三水县城并入到淳化县,归属凤翔府管辖。明成化十三年,即公元1477年三水县复立后属邠州再管辖。清代沿袭,三水县属邠州。民国初年的1913年三水县复改为栒邑县,属关中道。

    贾圣人讲到这里时,一枝花对清设州、民国设道做了解释。

    这块土地县名几经更改变化很大。1935年冬天,三水东部解放后,中国共产党在今底庙镇郭村设立了永红县,在今马栏镇杨坡头村设立了新正县,将这两个县全归设立在职田镇马家堡的关中特区领导。栒邑县东南部的今清原镇、排厦镇、土桥镇归赤水县管辖。1937年撤销了永红县,划归新正县。19410年上半年,在马栏设立陕甘宁边区关中分区行政督察专员公署后,领辖新正、新宁、赤水、淳耀四县。1947年四月,栒邑县城解放后成立了县人民政府,归关中分区领导。1949年5月,关中分区撤销后,改属邠县分区,同年六月间又接收了边区新正县原管辖底庙、职田、湫坡头和原宜君县城的马栏等四个区。7月间又接收了边区赤水县管辖原风泉县的五个区,几经变迁,三水县才得以出现现貌。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1950年5月整编时,栒邑县归属咸阳专员公署,195610月,该县又改为陕西省的直辖县。到了1958年栒邑县又和邠县、长武县合为一个大县后,县址设在邠县。19615月大县制撤销后,恢复后的栒邑县改属咸阳地区行政专员公署。1964910国务院公布栒邑县简化为“旬邑县”。这些一次又一次行政管辖的变化,构成了三水这个小县的数千年辉煌的行政史。

    贾圣人在这群外国记者们的掌声中,结束了自己的精彩讲解。

    OKOK!”一片喝彩声。洋人们个个跷起了大拇指。

    刚说完,贾圣人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女大学生白云从江南发来的,短信内容是:“一生相识,来自天意;一段友情,来自诚意;一句问候,来自惦记;一句祝福,来自心底;忙碌之余,别忘了疼爱自己的身体。”

    这手机短信让他精神振奋,这信息犹如蜂蜜灌进他的心田里,他偷偷的笑了起来,并随后离开人群给她也回了短信:“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让真情常在;无论工作如何繁忙,让联系常在;无论电话还是短信,让问候常在;无论天涯还是咫尺,让祝福常在!”

    在另一边的一枝花也收到了来自哈尔滨那个男同学的手机短信,只见显示的文字是:“远也好,近也好,只要牵挂就好;平淡也好,富贵也好,只要健康快乐就好;电话也好,信息也好,收到我的祝福就好!”

    画神和剪花娘子都笑着问她:“是谁发来的段子,咋还那样神秘的?”

    “上大学时一个同学发的,他一直追求我,我未看上他哩!”一枝花回了他们二人的问话。

    “有来有往,还是回个信好些,姻缘不成人情在,而且还是几年同窗的同学哩!”剪花娘子开导着一枝花。

    “对,应该回个话,这样礼貌些!”画神也在一边劝说着。

    一枝花想了也对,就用手机回了短信,内容是:“微笑是一片花瓣,使岁月其香袭人;微笑是一片浪花,使生活流淌欢畅;微笑是一串串音符,使人生优美动听;祝你开心快乐每一天!让微笑常挂在你的脸庞!”

    画神边走也给他们说:“人生需要相互搀扶;爱情需要相互滋润;走路需要相伴而行;节日时更需要相互惦记。”

    剪花娘子说:“佛讲因缘,团圆亦因缘,因缘伴终身。”

    一枝花接着他们的话道:“月亮很美,比不上朋友的安慰;星星很美,比不上友情的点缀;夜雾很美,比不上友谊的珍贵;清晨很美,比不上纯真的情谊!只有好人才能一生平安,神佛都会保佑我们的。”

    画神说:“神佛在哪儿?我们的美女还怪迷信哩!”

    “佛在心中吗?就是多做好事。我们的大画家怎么连这最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一枝花反击他。

    “哪里话呀,他是懂而装不懂呢!”剪花娘子笑着也插了话。

     

    且说那贾圣人与秀才县长、一枝花、画神谈得正高兴时,剪花娘子一脚高一脚低的走了进来,几个人随即热情让座、递茶。

    县文化研究中心本是三教九流、文化人相聚之地,专管那些吹拉弹唱、打球照相之事,文物考古本来不是该中心的工作范围,但由于贾圣人是文博专家、书法家、通易经,会说文解字,更重要的他还是一名共产党员,头上多了一个副主任的头衔;尤其是秀才县长对他特别信任,所以才把文物普查的重担放心地交给他。前几年,由于腐败的一时严重,贾圣人对其看不惯,想不通,一气之下向党中央递交了《反腐意见书》,此事传出,党内外如同发生地震一般,尤其在小县城影响巨大。

    他和画神、摄影师一枝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秀才县长是主管该县文化教育事业的副县长。在民间艺术工作中,他们几个人发现了这个剪花娘子和她高超的剪纸艺术水平。

    几个熟人一会的客套话之后,剪花娘子拿出了她最近创作的一副《宝塔图》展开放在地上,让众人相看。秀才县长、贾圣人、一枝花、画神四人都是一片赞扬,说此画在艺术上又有了新进步。

    房间气氛热烈。大家都把话题围绕着民间剪纸而谈。秀才县长最后又特别强调,民间剪纸是传统文化的珍宝,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当地人的事、情和物,咱们一定要把它发扬光大。

    县长的话当然是命令,身为副馆长的贾圣人,与画神、一枝花和剪花娘子又有了自己的新举措。他们一群人要在这块黄土地上去探寻、去挖掘、去创造更多的民间剪纸艺术品。

    贾圣人说:“一个地方名称的来历当然都有它的解释哩!就说咱这个县吧,它的位置在西北黄土高原的西南部,地形特点是东北高,西南低,是由东北向西南倾斜呢。那地貌类型也是很明显的分为土石山与高原沟壑区,面积比例就是人们记的那五山三沟二分原吧。那土石山区就是子午岭南支的石门、马栏等地,面积有1000平方公里,占到全县面积的55%以上,其余少数面积才是高原沟壑区。”

    “你知道吗?数万年的大自然移成了这块特殊的地域,你看那若是一块大平原多好呢。可由于平行排列的支党河、梁渠沟、三水河、姜家河以及三水河支流苍儿沟的形成,将一个好好的原面分割成了底庙、湫坡头、太村(张洪)、清塬,土桥等五大原块。叫人去一个地方得翻山越岭花上很多时间。连汽车行路耗油都多了,何况人呢。”

    “我看这太村原这块像大着呢?”画神不由得问了一句。

    贾圣人道:“这一块那算是最大的了,它从东边的职田镇到西边的原底才是35公里路程,面积有145平方公里之多。”

    “那河流呢?”一枝花问了。

    “我听搞农业区划的朋友讲过,咱县大小河道有379条,其中五公里以上有河沟56条,均都有常流水。就说那最大的三支河流吧,三水河发源于马栏山区关门子川,自东北向西南流,河长121.8公里,总流域面积有1323.3平方公里;姜家河就是人们称七里川的那个河流,它发源于本县石门山区,县内河长20.4公里,流域面积约70平方公里;还有支党河,也有人把它称为红岩河,发源于甘肃省正宁县的东子午岭山区,自本县职田镇文家川入境,流经陕西和甘肃两省交界地区,经底庙镇的店子河、刘家店村,从万家川入境到彬县境内。咱县内河长14.9万里,流域面积约130平方公里。20世纪的六七十年代中,咱县人在那兴修水利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热潮中,利用姜家河的水资源,在上游建设了石沟水库,下游建了谭沟水库,使土桥原上的好多土地得到了灌溉,保证了粮食的高产增收。”

    “没想到你还是个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人呢。”剪花娘子不由得说了声。

    几个人都笑了。

    这时候,画神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拿过手机看了,只见那话是:

    指缝中溜过多少岁月;

    风雨中淋湿过多少记忆;

    尘埃中淹没多少欢乐;

    微风中飘过多少往事;

    祝福中开启千言万语;

    每天的晨曦我为你祈祷;

    每天的晚霞我祝你快乐!

    他再一看短信后面那署名是“三木惠子”,他笑了,这是一个日本女子,那是去年他参加的日本东京“世界环保书画大展”时认识的,三木惠子长得很有几分姿色,在那里当讲解员,不但日语好,汉语水平也很出众。于是他就回了这日本女子短信:

    心在哪里,哪里就有风景;

    志在哪里,哪里就有成功;

    爱在哪里,哪里就有感动;

    梦在哪里,哪里就有未来;

    你在哪里,哪里就有我的祝福。

    画神把短信给三木惠子回了后正要出门,没想到她又发了短信过来,他一看那内容更为热烈:

    上善若水,心底一片纯净;

    厚德载物,万事大度能容;

    自然本真,天佑幸福人生;

    大道无边,好人一生平安;

    远在异国,祝您幸福美满。

     

    牵挂你的人很多,

    祝福你的人也很多,

    别忘了我是最爱你的那一个,

    虽说祝福只是一种形式,

    却能给心灵带来慰籍和温馨。

    尽管我们有海洋相隔,

    但它却永远挡不住我对你的那片爱心;

    读到这儿时,画神不由得脸上热了起来,这时候贾圣人进来了,一看画神那不由自然状态,就开起了他的玩笑。

    画神把三木惠子发的手机短信给贾圣人看了,贾笑他谈起国际恋爱来了,并说日本女子对男人好得很,绝大多都很贤惠。就支持他开个“洋婚”,在这古老的豳地创个奇迹。

    说完了,他们就坐下来喝茶、抽烟,又谈起了其他事情来。

     

     

    且说那贾圣人、画神、一枝花与剪花娘子一行走出馆门,要深入生活,在民间去寻找更多的题材。贾圣人说,去看泰塔。它为三水县之代表物,是三水县的“符号”,更是三水县的魂灵,所含价值非同一般。画神道,观之可画一幅最美丽的画图。剪花娘子也极为高兴的愿同行,她要用剪纸这个不同的艺术来反映这座古城的文物价值。

    四人一行,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即来到了这坐落于县中学院内的宝塔面前。贾圣人先向几人讲起了此塔之文物之美。听贾圣人讲解,即时引来了一群学校的老师与学生聆听。

    泰塔建于宋代嘉祐四年正月,即1059年正月,塔身高53,径宽12,造型为七层、八角楼阁式的砖塔。第一层的北面正中,辟半圆形卷门,通过门里通道进至塔心,室内有盘旋木梯登临远眺。从第二层起,每层都有拱门洞与长方形假门相间。并能逐层依次变换其方位,门的两侧各用砖砌成拱形石洞,上有砖的砌成直角窗子,镂着篆刻的球形菱花,装饰得格外雅致,门向外方更设精巧的砖砌曲尺栏杆,使游客登塔有一种安全感。

    只见那泰塔的塔檐都位于角部的中线上,用石制成角石一根,其外均被特意加工雕刻成像一个水龙头似的蝙首,翼角伸出。蝙首的脖子各有铁链的环套,用以系铃。当清风吹来时,铃声即以铿锵清脆之声,声高而远,响彻山城天空,令人心旷神怡。泰塔的建筑艺术再现了古代劳动人民高超的智慧。贾圣人说泰塔的倾斜,是民国十八年地震引起的,后来在甘肃平凉一次地震时又把它震正了。现在的倾斜,很可能是由于地下的水资源不足引起的。就这个泰塔,它在“文化大革命”中还发生过“智取宝塔”的故事呢!与之同时还发生过所谓的“北门坡大捷”。那些地方都是红卫兵两派争夺的重点。

    贾圣人把泰塔对人们讲述完之时,剪花娘子手中用红纸所剪的一幅《泰塔景色》作品也完成了,而画神所画的那张《泰塔雄姿》也同样地映入了人们的眼帘。围观者个个拍手叫好。

    观完泰塔,出得塔院大门,那随同而来的诗人文才子即吟诗道:

    八棱七级,

    双窗十二,

    巧夺天工精美。

    砖雕石刻叹神奇,

    巍峨哉、千秋傲立。

     

    风摧不垮,

    炮轰不倒,

    风采依然雄伟!

    檐铃悦耳响清音,

    阳光下、满院蓓蕾。

    他填的这首词牌名叫《鹊桥仙》。

    贾圣人一看朋友吟了诗,自己也就吟起了刘琪的那首《七律》来:

    玲珑矗立九百年,

    风雨盘剥亦巍然。

    参差高阁可揽月,

    巍峨翠屏吐云烟。

    经历八朝兴和败,

    仍壮山城艳阳天。

    难见如来禅妙处,

    山道弯弯水潺潺。

    他们几个一吟,那看管泰塔的老人也来了兴致,即刻吟了:

    几处钟鸣过石矶,

    仕城梦破声微微。

    悠扬欲带朝云落,

    飒沓远随暮西飞。

    午夜更残空色界,

    中天月涌净禅机,

    独坐松窗万虑稀。

    贾圣人听了,说他才吟的是清代文倬天的那首七律诗《山寺闻钟》,吟诗的老人点头称是。剪花娘子手往塔的北边一指道:剪花娘子手往塔的北边一指道:圣人就是圣人,知道得多。这座泰塔后面的山你能说得清吗?我听人说,还有一个很好听的故事哩!”

    贾圣人还未张口,画神就抢先发话了:“这座山叫凤凰山,它的传说我讲给你们听。”随即他就滔滔不绝地打开了话匣子。

    “传说,远古时候,天宫玉皇大帝的女儿,由于厌恶天宫寂寞的仙人生活,变成了一只金色的凤凰,姗姗飞到人间,落脚在三水县城的北面。

    这只凤凰落脚北山之后,每天上午,百鸟前来朝贺,翩翩起舞,欢乐异常,鸟鸣莺啭,歌声连天。溪流泛起涟漪,河水浪花飞旋,把壮丽的河山点缀得无比秀丽妖娆。

    夜幕降临了,凤凰脱下艳丽的盛装换上素雅服饰,变成一个美丽的妙龄仙女,唱着激情欢畅的动人歌曲,漫步在汃河岸边。

    一天夜晚,她照样出来在汃河岸边漫游,皎皎的皓月当空,无数颗镶嵌在蓝色天幕上的璀璨繁星,把苍穹映照的澄碧堂皇。她姿容俏丽,举止娴雅,逍遥飘逸在大自然的水晶宫里。往前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正使劲舞动银锄,在庄田辛勤地耕耘着,头冒腾腾热气,额上汗珠涔涔。仙女看着非常惊异,情不自禁地一边走近这个小伙子,一边运着口中的气,化为飕飕凉风,为小伙子解热除汗。不多时,小伙子觉得浑身凉快,精神倍增;抬头看时,草木纹丝不动,不觉心里奇怪,正要寻个究竟,突然一股妖气旋地而起,漫卷得小伙子心憋眼闭,仙女腾地返还凤凰原身,飞回凤巢,妖风跟踪不休。

    原来,这股妖气是凶恶的地煞神。当它看到凤凰五彩缤纷的羽衣,明澈透明的眸子,温情柔和的性格,招来百鸟的赞誉时,它就发疯似的想把凤凰占为己有。这晚,当它发现梦寐以求的凤凰对小伙子有了情意,就嫉恨如仇,借机报复。但由于门岗的戒严禁闭,恶煞神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凤凰安然归巢。

    第二天,地煞神变成一只燕子混在百鸟群里来朝见凤凰,看着百鸟都去唱歌跳舞了,它便趁机调戏凤凰,凤凰愤怒地唤来鸟将,把凶煞神打得无从招架,钻入土里。

    地煞神恼羞成怒,连夜奔向天宫向玉皇大帝告状,玉皇大帝本来就对女儿逃往人间恼怒心中,今日闻听地煞神奏表,便即调兵遣将,御赠利器,还按照地煞神的诡计,让大斧神许钦一并来到翠屏山大泉下。地煞神为了报仇雪恨,根据王母娘娘的密告,在大泉底下宝石窝用清水洗眼睛之后,可以视铁为气,盯银成灰,注金作水,于是让将帅们个个清洗眼睛。

    随后,借着黑夜,地煞神、大斧神变成蟋蟀潜伏在凤凰床下,趁仙女酣睡之际,原形毕现,疯狂袭击,凤凰变化成一缕青烟,腾空而起,躯体变成了一座山。这就是今日三水县城的北山——凤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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